“这是什么?”朱海棠有些惊奇地问道。
“二郎说这叫蜂窝煤。”张大牛起身,乐呵呵地回答。
“蜂窝煤?”
朱海棠低声重复着,目光落在那煤饼上细细端详。
煤饼是规整的扁圆柱形,周身均匀地分布着十二个圆孔,孔洞笔直地贯穿到底,乍一看去,这煤饼还倒像是一截被掏空了巢房的蜂巢,这名字取得还真是贴切。
但她依旧不解,接着问:“为何要将煤饼做成这样的形状?”
一旁的铁锤抢先回答:“二叔说,这样形状的煤饼,比普通的煤饼更加耐烧呢。”
说话间,又一个蜂窝煤在他手中脱模。
静姐儿补充道:“不对,二叔说的是,蜂窝煤要配合专门的炉子,这样才比普通的煤饼更加耐烧。”
朱海棠听了两孩子的话,心里反倒更糊涂了些。
单凭这煤饼上多了几个孔洞,就能耐烧了?
她没有着急去和张知节寻求答案,而是再一次观察铁锤和铁头制作蜂窝煤的法子,发现这煤饼除了形状不同之外,用料和做法和她之前用过的没什么两样,都是煤沫子和黄土加水搅和在一起,再压实成型。
她问静姐儿:“静姐儿,你方才说的炉子是什么炉子?”
静姐儿抬手指向墙角:“就是那个。”
朱海棠快步上前,发现那是一个约莫有她大腿高的铁皮炉子,通身圆滚滚的,比寻常烧水的炉子足足粗上两圈。
她提起裙摆,不顾形象地蹲下身,仔仔细细摆弄了一番。
炉身下半截开着一扇巴掌大的铸铁小门,门板上带着活动的插销,这应该是通风口。
从炉口往里看,可以看到炉膛底部横着几根拇指粗细的铸铁炉条,底下是一层积灰用的空膛。
炉口周围是一圈隆起的铁圈,大小刚好能坐上一口锅,旁边还散放着几枚不同大小的铁圈。
炉子旁边还搁着一样东西,乍一看像一把大得出奇的剪刀,朱海棠忍不住拿起来摆弄了几下。
张书来到朱海棠身边,问:“大伯娘觉得这炉子和那蜂窝煤如何?”
朱海棠起身,笑道:“我好像知道那蜂窝煤怎么用的了。”
作为曾经地道的农家妇人,虽说如今已许久不在灶前忙活,可有些东西是无法轻易忘记的。
那炉子倒不必多说,除了炉膛圆而深,似乎刚好能排进一列蜂窝煤之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