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于先生的讲述,朱海棠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心跳还是不觉快了几分。
“今日总共卖出油淋脆鸡及蜜烧鸡各一百五十只,每只八十文,应得钱两万四千文。
酥条卖出一百二十五份,酥块一百三十六份,共计二百六十一份,每份十二文,应得钱三千一百三十二文。
另有酥翅、酥腿各二百零八只,每只十文,应得钱两千零八十文。
鸡架一百零四个,每份十二文,应得钱一千二百四十八文。
炸鸡皮一百零四份,每份五文,得钱五百二十文。
合计今日总营收,应得钱三万零九百八十文,实际得钱十五两二钱一万五千五百六十二文。”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张书和朱海棠的脸色。
之所以会有如此误差,是因为今日开业,有些人想着优惠一下子买了许多,张书早有嘱咐,面对这样的客人,可以主动抹掉一些小零头。
再加上不少客人拿着整两的银角子来买,找零时又凑了个整,一来二去,便短了些。
见两人脸上并无异色,于先生才继续汇报,这一次算的是今日运营的成本,又是一长串数字。
最后,他将账册轻轻合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激动:“刨去当日成本,今日净利一万七千八百六十九文。”
也就是说,他们今日一天,便有将近十八两的利润。
听到这个最终数字,朱海棠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张书倒是面色如常,只微微颔首道:“辛苦于先生了。”
于先生连忙起身,拱手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实在说不上辛苦。”
朱海棠神色恍惚中又透着激动:“若是每日都是如此利润,那一月岂不是有五百多两的利润?”
张书笑着摇头:“今日新店开业,有所优惠,所以才会如此红火,等这阵热闹过去,没了八分折扣,生意会淡下来的,能保住今日的一半,便已是极好的了。”
朱海棠道:“即使只有一半,那利润也很可观了。”
虽说算起来,比不上云丝作坊每月的进项,可这酥香记一年四季都开得,不似云丝作坊只做那几个月。
即便一月只有二百多两的利润,一年便是三千两左右。
张大牛如今的月俸不过三贯铜钱,香酥记一家店铺的一年盈利,便抵得上他八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