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几头金毛狮子脱离了队伍,舞到酒楼底下,一个翻身,前脚搭在门前特意搭起来的柱子上,冲着楼上摇头晃脑。
旁边敲锣的打起一串急急的节奏,狮子便就地一滚,再起来时,嘴里竟吐出一条红绸,上面写着“新春大吉”四个金字。
酒楼里响起一片叫好声,楼上楼下的客人都探出头来鼓掌,铜板和银角子雨点般落下来,舞狮队里四个戴着狮头帽的小童翻身打滚,飞身跳跃,那些赏钱一个不落的落入了他们手中的花篮里。
巧笑笑着解释道:“这都是酒家提前打好招呼的,专门请了舞狮队到门前讨个好彩头。”
朱海棠听了,啧啧称奇:“城里人就是会做生意,连舞狮都能请上门。”
铁锤看得眼睛都直了,盯着底下灵活翻滚的小童,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连忙拽了拽张大牛的衣袖,急道:“爹,赏钱!咱们还没扔赏钱呢!”
张大牛下意识把手伸到袖子里,先看了一眼朱海棠,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摸出十多个铜板,朝窗外抛去。
数个小童飞身跳跃,十多个铜板陆续落入篮中,那灵活的动作看得一家人连连叫好。
待没人再投赏钱,舞狮队控制着狮子做了三个揖,便欢腾地追着队伍往前去了。
孩子们兴奋得小脸通红,你推我挤地还要看,直到那长龙一般的队伍消失在街口,还有些恋恋不舍。
铁锤拽着朱海棠的袖子,“巧笑姐姐说晚上才好看呢,咱们不要在楼上看了,一起下楼看吧!”
“晚上再说。”朱海棠嘴上敷衍着,眼睛却还望着街口,心里其实也有些意动了。
张大牛怔怔地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忽然叹了口气:“可惜二郎和书姐儿不在。”
巧笑听了,当即直言不讳道:“小姐和老爷都看过两回了,早就不稀奇啦。”
“就是!”朱海棠立刻接过话头,“这对二郎他们来说算什么?今年他们是要入宫参加除夕宫宴,那才是真正的大事呢。”
朱海棠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与有荣焉。
她可都听高青说过了,除夕宫宴不是谁都能去的,满朝文武多少人排着队都轮不上呢。
二郎他当官满打满算才两年多,就能和书姐儿一起参加如此重要的宴会,据说这还是前所未有的恩遇呢。
与这样的荣耀相比,看舞狮舞龙算什么。
巧笑趴在窗口,突然指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