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向不戒伸出手:“火折子。”
不戒没有动作,只道:“无论是火还是水,老子和陆神棍都试过了,屁用没有。”
张书默默收回手,再次端详手中的羊皮纸。
她方才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与当初那条金丝天罗锦上的气息如出一辙,却又隐隐有些不同。
不戒说他时常拿出来看,其中必有晴日的时候。
况且即便他不曾拿出,那留下图纸的人,也一定在白天打开过。
若真是和天罗锦上一模一样的神奇墨水,怕是早就显形,继而消散了。
可味道上细微的差异,让张书觉得,这羊皮纸上的东西,与他们原先发现的有些许不同。
所以她才想试试以热现形,不过不戒的话,却是让她排除了这个想法。
见张书迟迟没有发现,不戒心中有些失望,正想让张书算了,就见她起身走到窗边,借着窗外的天光观察。
今日是阴天,临近午时,天空灰蒙蒙的,但室外的视线到底比室内好一些。
“大师。”
不戒听到张书叫他,当即起身走到她身后:“有发现了?”
话虽这么说,心中其实并未抱什么期待。
没想到张书竟指着图纸一个空白的角落道:“你看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个字。”
不戒一愣,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张书将羊皮纸放到他手中,他仍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张书出手,缓缓将羊皮纸倾斜了一个角度。
窗外灰蒙蒙的天光落在那片空白处,原本模糊的笔画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角落微微泛白,与周围形成了一层极浅的色差。
那色差拼成了一个字。
这角落里的墨迹,终究与张书他们发现的《五三》不同。
张书可以确定,金丝天罗锦上的功法消散之后,锦缎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这羊皮纸上,却还是留下了些许端倪。
张书突然有一个想法,这字所用的墨水,仿佛只是一个试错的版本,为的正是调配出那种在天罗锦上显现一瞬、旋即消失无痕的墨。
“枫。”张书轻声念道。
不戒听到张书话音落下的一瞬,瞳孔微缩,下意识将羊皮纸凑近了些。
过了好一会,他才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那个字。
那个“枫”字写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