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正要辩驳,却听她接着道:“我年轻的时候,也不爱和那些老婆子们待在一块儿。”
这话一出,张书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噎了回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燕国公夫人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愈发开怀,扭头对威武郡公夫人道:“你瞧瞧,这孩子被我吓的。”
威武郡公夫人无奈摇头,笑着替张书解围:“行了行了,你别逗人家了,她第一次见你,哪经得起你这么闹。”
燕国公夫人闻言收了几分笑意,却仍握着张书的手不放,语气认真了几分:“好孩子,老婆子我是真喜欢你,往后你该怎么说话还怎么说话,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看谁敢给你脸色瞧。”
“是这个理。”威武郡公夫人接过话头,眉眼间带着几分傲然,“若是他们有不满的,尽管上门来找我们理论理论。”
“就是,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定北伯夫人也笑着附和,语气里竟满是护短的意味。
张书也不推脱,大方一笑:“那晚辈在此,多谢诸位老夫人为晚辈撑腰了。”
这话逗得几位老夫人又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这一角氛围格外融洽。
屋内的其他几位勋贵夫人听到这番对话,神色间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几分惊诧。
能在此时受邀参加千秋宴的,身份本就不是等闲。
此前她们虽也猜到燕国公夫人等对张书多有维护之意,可此刻亲眼见到这几位老夫人对张书的亲切与看重的程度,还是超出了她们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