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由高青和巧笑领着,皆垂首而立,齐齐行礼问安。
张大牛心里紧张,面上却努力端着派头,随后,张知节便领着他们参观宅邸。
穿过一进进院子,从正厅到书房,从东西跨院到后花园,假山池塘,小桥流水,果树飘香。
张大牛一家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铁锤更是张着嘴一路“哇”个不停,被朱海棠拍了好几下后脑勺才老实些。
这偌大的宅子,彻底把他们给震住了 特别是知道这宅子是张知节买下,而非租下的时候,几人更是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虽不知道具体金额,但想也知道肯定不会便宜,张大牛本来还有些担心,但是又想到他拖不戒带给张知节的面丝分红,又定了定心,以为是靠那些银子买的房子。
虽然这一下子花了那么多钱有些心疼,但想到张知节在这洛都有了真正落脚的地方,也是一件好事。
说到底 ,他还是相信自家弟弟的本性,相信他不会走错路的。
逛完了自家,张知节依言带他们出门逛街。
从东市到西街,从茶楼到酒肆,直逛到日头偏西才回家,在外玩了一整日,张大牛和朱海棠,甚至铁头和铁锤都是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的。
对他们而言,此次的洛都之行,可能更像是一场探亲,交代完事情后,他们应该很快就要回乡了,自然想着带点家乡没有的东西回去。
众人的晚膳还是回府里吃的,今日毕竟是中秋,有些习俗要在家里守。
一顿丰盛的中秋晚宴后,一轮圆月也悄悄地升起来了。
府里的下人们在院中摆上香案,奉上瓜果月饼,又取来几盏精致的兔儿灯,一一点亮,错落有致地搁在廊下。
去年中秋的时候,他们还沉浸在离别的愁绪里,那时候的张大牛怎么也不会想到,第二年的中秋,他们竟然还是一块过。
他捂着微微有些发撑的肚子站在廊下,看着那几盏兔儿灯出神,灯影摇曳,像是把去年的月亮又晃到了眼前。
“爹,你发啥呆呢?”铁锤跑过来拽他的袖子,“二叔叫你呢,说要开始祭月了。”
张大牛回过神来,跟着儿子走到张知节身旁。
香案上已经摆满了供品:石榴、柿子、西瓜、红枣、石榴等,还有一盘盘码得整整齐齐的月饼。
按照传统,“男不拜月,女不祭灶”,所以今日由张知节担任赞礼协助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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