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朱海棠望着他的背影,语气有些无奈。 “是啊,都两天没拾掇了,该落灰了,”张大牛脚步不停,声音却越发郑重,“铁锤这孩子怎么睡到这会子还不醒?我得叫他起来,今儿学堂休沐,正好一块儿干活去。” “难得放一天假,你就让他多歇会儿吧。” “不行,咱家的孩子,不能惯出懒筋,他哥哥妹妹起来就读书,他既然不爱读,那就干活去······” 朱海棠立在院门口,望着丈夫匆匆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她转身回了灶间,将剩下的炊饼重新温在锅边,又往陶壶里添了一撮新茶。 晨光已经完全铺开,崭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