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庭怔怔低头,看向自己与白非相握,放在他膝上的手。
那只手依然紧紧攥着他,可原本源源不断渡来的温热真气,却已消失无踪。
卢正庭心头一凛,这才猛然惊觉,白非已经许久没有声响了。
他的声音隐隐有些发颤:“白大人?”
白非垂着脑袋没有回应,一缕暗红的血线正从她紧抿的嘴角蜿蜒而下,衬得她面色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可即便在失去意识的深渊里,白非的手指仍死死扣着卢正庭的手,仿佛那是她耗尽最后一丝意志也要握紧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股更为凶猛的剧痛骤然在卢正庭体内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穿五脏六腑,疯狂搅动。
然而他顾不得这些,他强忍着几乎要撕裂意识的痛楚,焦急地试图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探查白非的情况。
就在他的手刚刚抬起的刹那。
斜刺里,另一只手不容拒绝地姿态和力道,扣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