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答应地好好的,在张书离开后,很快又重新投入案头的工作,此时终于不必再为脚踝的隐痛分心,他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只是每当他停笔间隙,仍会想起卢正庭,瞬间忧心忡忡。
次日,张知节一瘸一拐地出门上衙。
脚伤虽已好得差不多,但若痊愈太快,难免惹人怀疑,官署坐班若非重病,向来不会轻易允假,所以他仍需照常上班。
接下来的几日,张家依旧每日遣高青往平安侯府递帖子,却总是无功而返,没有任何回音。
高青曾试着向门房探问双喜的消息,他是卢正庭的贴身侍从,总该知晓内情。
却得知双喜因“玩忽职守”被侯爷责打了板子,眼下正在养伤。
如此过了几日,外间对于卢正庭的伤势依旧是众说纷纭,唯一能稍作安慰的,是平安侯府门前始终没有挂起白幡。
至少,这意味着人还活着?
就在张知节终于按捺不住,决定今日休沐无论如何也要亲自登门一探究竟时,侯府的回帖竟先一步送到了。
看着帖上熟悉的字迹,二人长长舒了口气,可眉头很快又拧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