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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她又看向张知节的脚踝,闻着空气中的药味,还是问了一句:“上过药了?”
    张知节抬起右脚,不再强作镇定,声音里带了点委屈:“上过了,可还是疼得厉害。”
    张书望了一眼敞开的厅门,低声道:“晚上我来帮你看看。”
    张知节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但脸上的笑意没维持多久,又因惦记卢正庭的安危而笼上一层忧色。
    晚饭后,张知节在房中伏案处理公务,右裤腿挽到膝盖上方,缠着绷带的脚踝搁在旁边的矮凳上。
    听到开门的动静,见张书走进来,不自觉地动了动露在外面的脚趾。
    张书走到他身侧,目光在他脚上停了停,面露嫌弃。
    张知节连忙解释:“我洗过脚了,高青也帮我换过药了。”
    他这只是轻度扭伤,脚踝略有些红肿,所以大夫说是可以洗脚的,只是要避免用热水浸泡,用温水轻轻擦拭便可。
    张书这才不说什么,只将右手虚悬在绷带上方寸许位置。
    片刻后,张知节便感到一股温和的气息从脚踝处缓缓渗入,起初如暖流轻拂,渐渐透入筋骨深处,原本肿胀刺痛的滞涩感随之慢慢化开。
    待张书收回手,张知节仍能感觉到那股暖意在脚踝处隐隐流动。
    “太神奇了,”他忍不住感叹,“这就是武侠里的运功疗伤吧?”
    “应该是吧。”
    张书回答得有些不确定。
    她曾让巧笑也尝试过类似的方法,可她的真气一旦离体,便会在片刻间消散无形,根本无法在旁人体内流转停留。
    张知节迟疑地转了转脚踝,原本稍一动弹就钻心的疼痛已减了大半,只余下些许酸胀。
    “姐,牛逼啊。”张知节再次熟练地拍起了马屁。
    即便不是第一次体验,他依然感到惊奇。
    张书初次展露这一手,还是在两人熬夜撰写《救灾活民书》的时候。
    当时因连续伏案书写,张知节脖颈与手腕酸痛难忍,张书便是这样用真气为他疏通经络,那股气流能在酸胀处盘桓数个时辰不散,待彻底消散时,不适感已几乎消失殆尽。
    只是自那以后,他再难享受这般待遇。
    张书说过,不想让他仗着有这法子便毫不顾忌地透支身体。
    工作量大了、累到酸痛了?
    那就自己熬着,也算是个教训。
    确定这方法对张知节的扭伤同样有效后,张书也没在他房里多待,嘱咐了几句早点休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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