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外便传来了动静,是掌柜引着官差前来问询,高青上前答话,官差得知张书的身份后,神情立时变得恭敬许多。
但他们仍按规矩仔细查过房间,确认屋中并无藏人,这才打算告退。
“外头现在如何了?”
张书坐在桌前,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官差。
官差连忙躬身答道:“回禀乡君,场面已暂时稳住了。只是还须等圣驾离去、南城指挥司逐一勘验身份后方可放行,要暂劳乡君在此稍候,实在委屈您了。”
“无妨。”
张书并未多问,挥手让官差退下了。
涉及皇家刺客之事,她明面上还是避开为好。
官差走后,高青正想请示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却见张书脸色倏然一凝,起身疾步走向窗边。
从窗口望去,原本已平静下来的上岸,此刻竟再度混乱起来。
人声喧嚷断续传来,听不真切,而那人群中心已被团团围住,也是什么也看不清。
张书心中忽地掠过一丝不安。
一个时辰后,店家终于通知店内的客人可以离开了。
高青驾着马车,缓缓停在街口。
等候多时的张知节当即与身旁官员低语两句,带着巧笑快步走来。
他掀帘上车,方才人前的从容瞬间敛去,沉声对张书道:“君衡出事了。”
——
经过一夜的焦灼等待,张知节神色肃穆地出门上朝去了。
张书也起得很早,在书房里坐了大半个时辰等待天亮,时间仿佛一点一滴都显得格外漫长。
天色大亮后,她立即派高青带着府上的名帖前往平安侯府。
大约半个时辰,高青回来了。
“小姐,侯府门外停满了马车,听声音都是来求见侯爷或是卢大人的。”
高青垂首站在厅中,向张书禀报早上的见闻。
清晨的侯府门外就格外热闹,各式马车将门前堵得水泄不通,侯府大门紧闭,门房站在门外,对所有递上的拜帖只收不答。
高青上前自报家门时,门房态度明显客气许多,显然是知道张知节与卢正庭交情不浅。
但即便如此,对方也只是收下了帖子,不肯多透露一句。
张书放下茶盏,眉头微微蹙紧。
这时她注意到吕嬷嬷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便招手示意她进来。
凭着积攒多年的关系网,吕嬷嬷与各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