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嬷嬷匆匆走了进来,低声道:“小姐,我托人打听了,昨夜太医院有包括萧院使在内共有三位太医被急召入侯府,至今未出。”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张书此刻听到吕嬷嬷这话,还是不免心中一沉
张书挥手让吕嬷嬷和高青退下,正在思忖之间,一早便被张书派出去的巧笑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小姐,现在外面都在传,昨日有人在洛江河畔行刺,平安侯世子为护圣驾,受了重伤,目前生死不知。”
巧笑脸上掩不住担忧,她对那位向来和气的卢大人印象很好,何况他还是自家小姐与老爷的好友。
“我知道了。”张书沉默片刻,站起身,“备车,我去一趟国子监。”
国子监汇聚了京中众多贵族子弟,消息往往比市井坊间更灵通。
无论是吕嬷嬷还是巧笑带回的消息,其实都没超出张书的预料。
按高青早上在侯府门前的情形来看,卢正庭此刻显然情况不好,以他平日处事之周密,肯定会知道他们的忧心,若有余力,绝不会不给他们递个消息。
张书明白,此刻她本可以留在府里等待,等张知节下衙回家,自然能带回最新的情况。
但她实在无法让自己就这样坐在家中干等。
然而到了国子监,张书却发现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顺利。
今日监内虽对昨日洛江河畔之事议论纷纷,可传言纷杂,各执一词,一时难辨真伪。
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卢正庭重伤濒危,性命只在旦夕之间。
徐可和秦云黎也说不出更多,只知此事闹得极大,家中已对她们下了禁令,除上学外不得随意出门。
张书特地寻了吕祭酒,得到的回复也是大同小异。
就在她思忖是否该去一趟萧家问问萧泽兰时,却被一个略感熟悉的声音唤住了。
“张、先生。”
张书转身,看见一位女孩有些忐忑地走近。
来人正是当初她和卢正庭从狼群中救下的何宛。
张书事后才知晓她的身份,临山侯的孙女,在侯府中颇受宠爱。
因当日狩猎日实则是国子监开学之日,她欺骗家中与监内,私自逃学出游,故与同行众人一同受了惩处。
钟统被直接被国子监开除,其余人等则闭门思过数月不等。
同行之人异口同声的表示是受到了钟统的教唆才逃学的,所以他的惩罚最重。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