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难道他们还会将我们主动暴露出去,说我和白非趁苏赫洗澡的时候偷看了羊皮纸?”
张书悠闲反问,一点都不着急,她放下茶盏接着:“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全力验证那羊皮纸上的内容的真假。”
他们,指的是白非以及玄鹰卫,更指其背后的皇帝。
张书此时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松快,比起昨夜对今日行动尚存的一知半解,此刻谜题大半都已经揭开,她心里头确实清明了不少。
“他们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必须在乌尔格察觉到异样之前,抢先找到藏宝图上的东西。一旦东西到手,无论那是否真是前朝国库的宝藏,乌尔格就再无可倚仗,到时候就算他将图纸公之于众又如何?皇帝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那两张羊皮纸到时候就是两张废纸。”
张书嘴角微扬,含笑道:“到了那一步,便更不可能将我们牵扯出来了,毕竟‘偷看’一事并不光彩,大昭泱泱大国,岂会授人以柄?这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张知节被她这番话说服,思绪也随之清晰起来:“乌尔格恐怕至今还以为朝廷对此事一无所知,明日便是万寿节,节后他必会出言试探,皇帝肯定会设法拖延,直至玄鹰卫找到东西。”
他神色渐缓,眼中浮现思忖之色:“当年皇帝攻入洛都时可谓是兵贵神速,若图纸上记载的真是前朝国库里的宝物,藏匿的地点应当距洛都不远,玄鹰卫既有图纸在手,想必很快便会有消息了。”
“前提是,那羊皮纸上的内容是真的。”
“难道乌尔格还敢拿假的来‘骗婚’?”张知节不敢置信道。
“或许他们也不知真假,只想以小博大,又或许那根本不是我们猜测的藏宝图。”
张知节若有所思般点头,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嗤笑道:“乌尔格这算盘打得是真响,不管图纸是真是假,来源如何,这东西终究是属于中原的,他们竟想用大昭的东西,娶大昭的公主,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
张书唇角微勾:“所以,他们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代价。”
若图纸为假,便是欺君之罪,皇帝怎会容一个草原部族欺瞒天子后安然离去?
若图纸为真,那也没比假的好到哪里去,以宝藏相胁、以婚事相逼,天子又岂容他人如此算计?
真也好,假也罢。
当乌尔格打算以那两张羊皮纸为筹码,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