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刚咬进嘴里的鸽子腿拿了出来,不可置信地重复:“藏宝图?”
张书平静地点了点头。
“藏宝图······”
张知节又低声念了一遍,心里瞬间翻腾起无数念头。
能让白非和卢正庭如此费心慎重对待的,绝不会是寻常意义上的“藏宝图”。
“羊皮纸一共有两张。”张书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白非只让我看了其中一张,上面全是鹘文。另一张是图画,应该是标注地点的,我只瞥见几笔山水线条。”
如果不是她眼尖瞥见白非手里那张图上的山川轮廓,她根本不会将今夜自己誊抄下来的东西,和“宝藏”二字联系在一起。
那藏宝图应该是一图一文,两张缺一不可。
白非只让她看了文字部分,图画的那张她自己便可以记住。
张书之前还曾疑惑,今晚的行动若真是白非他们所说的如此重要,卢正庭暂且不提,白非怎么会放心让她这个“外人”参与进来?
原来从一开始,白非就没打算让她接触到完整的图纸。
“难怪,”张知节向后靠了靠,眼神深了几分,“前几天她还时不时派人盯着我们,今晚却把那些眼线撤得干干净净。”
这段时间,他在上衙下值的时候,偶尔感觉背后有视线跟着。
张书就更不必说了,她才是玄鹰卫关注的重点,害得他们前段时间在家里有时候也不敢放心说话。
可偏偏就在今晚,所有的监视都没了。
因为张书的任务完成了,她还只知道一半,而且这一半,明天过后也不会记得,所以他们目前不再需要被监视了。
张知节长舒一口气,此刻他心里没有错过“宝藏”的遗憾,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他看着张书的表情,知道她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
或许他们对那藏宝图有好奇,却绝没有要去探寻的念头,且不说寻宝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即便玄鹰卫撤走了监视的眼线,只要他们稍有异动,必定会被请去“喝茶”。
白非在他们离开前说的话,可不是在开玩笑。
想通了这一点,张知节便也不再纠结藏宝图的事。
他放心的重新拿起鸽子腿啃了一口,忽然冒出个念头,好奇问道:“那宝藏得有多少,才能让乌尔格有底气提出‘公主和亲’这么离谱的要求?”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