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张知节猛地被噎住,捶着胸口面红耳赤。
张书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手里迅速递过去一杯茶,张知节接过来猛灌几口,好不容易顺过气,立刻追问:“你、你说什么?前朝的宝藏?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看不懂鹘文吗?”
“我是看不懂啊。”张书平静道,“但我看见了白非手里那张图纸边缘的暗纹,那纹路和我在书上见过的,兰家当年所用皇家纹样一样。”
她今日看到的,确是乌尔格用鹘文重新加密的新稿。
但白非手中另一张羊皮,无论色泽还是质地都与她手中那张截然不同,张书猜测,那很有可能是原件。
文字尚可翻译模仿,可乌尔格对大昭山河到底不了解,若由他重绘标注地点的图样,难保不出差错,所以还是谨慎的保留了原件。
张知节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烤鸽子。
他决定还是等会儿再吃,免得待会儿张书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真把他噎出个好歹。
他消化完张书说的话,摸着下巴,缓缓点了点头,了然道:“前朝,那就怪不得了。”
前朝末代皇室昏聩无道众所周知,最出名的便是他们搜刮天下、聚宝成癖的做派,传闻中,天下近半的财宝金银,都被收进了深宫高墙之内。
张知节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掌,恍然大悟道,“原来,那时候皇帝是在演戏啊!好一个借题发挥,一石三鸟啊!”
张书很快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赞同的点头。
据史载,夏侯坤领兵攻入皇宫时,面对的是一座与传闻全然不符、几乎空空如也的库房。
新朝初立,百业待兴,国库却空虚至此。
夏侯坤震怒之下,认定是世家趁乱转移了财物,几番博弈后,最终从世家手中“追回”大量田产充作补偿,收归国有。
其实民间野史对此另有说法。
一说国库的确空空如也,是前朝皇室早已将财宝转移藏匿,皇帝于是“灵机一动”,顺势将这“贪墨国帑”的罪名扣在了世家头上。
另有一说,则是兰家国库内其实尚有余财,但皇帝一口咬定没有,偷偷将原本国库里的东西划到了他和皇后的私库里,然后借机坑了世家一笔大的。
但事实是,夏家皇室最初那几年的确过得“苦哈哈”,据说太子成婚的时候都拿不出像样的聘礼。
可八年前皇帝要修洛江大运河时,却突然拿出了一大笔钱,这笔巨额资金至今寻不到来处,于是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