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张知节神色一松,快步走到桌边坐下,随即又疑惑地喃喃自语:“竟真没派人跟着我们?白非就这么放心?” 张书一脸淡定,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她从妆匣里取出一根木簪,手指翻飞,三两下便将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随即起身走到桌前坐下。 张知节一边拆着烤鸽子一边问出憋了整晚的话:“你今天偷看的究竟是什么?” 当他刚把鸽子腿往嘴里塞,便听到对面传来三个轻描淡写的字: “藏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