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普通的民宅厅内,张书、张知节与卢正庭围坐一桌品茶,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们都在等,等夜色更浓,也在等另一个人。
夕阳缓缓沉入西山,天际残留着一片暖金色的余晖。
就在最后一线天光被暮色吞没的刹那,一道黑色身影悄然落在院中。
她抬脚跨进正厅,视线在张书身上停了停,得意一笑:“我就知道,还好我早有准备。”
说着,将一个小包袱塞进张书怀里,“要姐姐帮你换么?”
“不必,我自己可以。”
说罢,张书转身便出了厅,她随意走进隔壁空屋,片刻后再回来时,已是一身与白非同样的夜行衣。
张知节看着眼前除了身高差距明显,简直像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表情不由得有些微妙。
白非没给他感慨的时间,上下打量了张书一番,挑眉问:“小书姐儿,会飞吗?”
张书带上兜帽和面罩,遮住了大半面容,闻言立即拧着眉头反问:“我得自己飞?”
“行吧行吧,姐姐带你,真是娇气。”
白非无奈摊手。
一直留意天色的卢正庭这时低声提醒:“时辰到了,该行动了。”
他惯来严肃的脸上透着些许的担忧,沉声对白非道:“白大人,你答应过我,会将书姐儿平安带回来的。”
“知道啦,知道啦。”
白非不耐的摆摆手,随即一步掠到张书身旁,单臂一揽就将她托了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臂弯里。
没等张知节和卢正庭看清,屋内光影一晃,两人已消失不见。
张知节快步出了厅堂,抬眼向天边看去,除了无边夜色外,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卢正庭来到他的身边,语气坚定地安慰道:“长愉不必太过忧心,即便今夜事有不成,白指挥使也定会将书姐儿平安带回。”
张知节微微颔首,没有作声。
两人就这样并肩立在门边,静默地望向无边的黑暗,无声地等待着。
——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张书下意识环住白非的脖颈。
紧接着,一缕极淡、却极特别的香气漫入鼻间,让张书不自觉深吸一口气。
白非,好香啊——
仿佛察觉到张书的心思,白非胸腔突然震动了几下,似在无声轻笑。
张书赶忙收起无端的思绪,安静地待在白非怀中,注意力又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