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回给乌尔格使者安的罪名,什么吃饭不给钱,明摆着是白非随口编的。
说不定在白非看来,她肯费心编个罪名,已经算很给苏赫面子了。
张书放下筷子,沉思片刻道:“白非应该是故意的。”
张知节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她越是这般不留情面地针对乌尔格,反而证明大昭对苏赫手中那东西全然不知,否则,玄鹰卫行事多少会有些顾忌,不会如此步步紧逼。”
他顿了顿,又顺着思路推测下去:“即便苏赫真打算与皇上谈判,也多半会等到万寿节之后。”
在万寿节上当众施压,那不像是求亲,倒像是逼婚了。
即便乌尔格真有此意,如此敏感之事也不宜操之过急。
正如另一个草原部落察罕的使团,上月抵京后也只谈贺寿献礼,只字未提求援,即使大昭心知肚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节后各国使团并不会立即离京,大多仍会在洛都停留一段时日。
一切实质交涉,都要等到万寿节后才会展开。
之后事态的发展正如张书两人预料的那般,玄鹰卫与乌尔格之间就此僵持住了,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
可随着万寿节一天天临近,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却越发汹涌,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平静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