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庭目光突然落在张书身后那张与她身形相较显得过大的弓上,凝神细看后微微一怔:“这,难道是‘幽弦’?”
他驱马靠近两步,看清弓身上铭刻的小字,神色难掩诧异,“书姐儿如何得了这弓?”
张书以为他是认出了这是皇帝私库里的东西,便将大老爷送弓的经过说了,并表达了对大老爷“任性”的担忧。
卢正庭的视线在“幽弦”二字上停留片刻,“既然大老爷能将此弓带出宫,自是得了陛下的默许。”
他简略说起此弓的来历,“幽弦”原是传奇弓师鲁弓儿的遗作,价值非凡。
张书立刻追问:“值多少钱?”
“并无定价,”卢正庭见眼前的小孩一副财迷模样,柔和了神情,解释道:“五年前,鲁弓儿的另外一把弓,曾拍出了万金之价。”
张书顿时睁大了眼,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背上的弓,仿佛要确认它还在不在。
万金?!
幽弦既是鲁弓儿的遗作,那必是倾尽心血之作,价值恐怕远非他往日所做的那些弓可比的。
想到此处,张书神色微敛。
她忽然有些拿不准。
皇帝将这把弓赐给她,究竟是何用意?
见她神色变幻,卢正庭只当她被这弓的价值吓到,担心自己护不住这等珍宝,便宽慰道:“书姐儿不必忧心,有白指挥使在······”
话说到一半,他却忽然顿住,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张书偏头看去,就见卢正庭正怔怔望着远处,神色恍惚。
想到刚才卢正庭欲言又止的话,吃瓜之心顿起。
“卢大人,您说白指挥使怎么了?”
卢正庭恍然回神,看到张书略带揶揄的表情,那下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半晌,他撇开了视线,“没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回头见双喜和巧笑离他们有些距离,还是忍着耳尖莫名的热意,对张书询问:“你近日,可曾见过白指挥使?”
他已经好些时日未见白非踪影了。
除了北亭县那三年,往常无论他在何处,白非总会隔三差五地出现,这般长久的缺席,实在少见。
以往也并非没有过类似情形,可每每白非突然失联,要么是奉命执行密令,要么便是,受伤了。
卢正庭已经通过渠道排除了第一种可能,他还查出前段时间萧院使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