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抱着微弱的希望询问张书,他看得出来,白非对书姐儿颇为看重和喜爱。
若是她近日见过白非,那便证明对方并非受伤失联。
只可惜,张书的回答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自从上次马场一别后,我再未见过白大人。”
闻言,卢正庭眉宇间带着一抹明显的迟疑和担忧。
玄鹰卫如今运转一切如常,那就说明白非即使受伤了,性命也是无虞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不受控的情绪又是另外一回事。
张书自然猜到白非“失踪”的原因,除夕那场战斗,白非看来伤得不轻。
但她面上只作不知,见卢正庭神情忧虑,便转移话题道:“也许白大人正全力追查宁懿郡主的案子,抽不开身?对了,那案子现在如何了?”
卢正庭确实知道些内情,却不愿多谈:“这事你一个小孩子不要多问。”
张书不满:“宁懿殿下好歹是我救的,我问一句怎么了?”
“殿下无碍,太医说了,静养便可痊愈。”
说完这句,无论张书再怎么旁敲侧击,卢正庭都闭口不言。
张书心里有些憋气,心想: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白非受伤的事。
目光扫过卢正庭身下那匹神骏的坐骑,又望向前方空阔无人的道路,张书忽然心念一动。
“卢大人,离猎山还有段路,我们要不要比一比,看谁先到?”
说罢,她也不等卢正庭回答,俯身轻拍马屁。
“大橘!”
大橘原本正悄悄往卢正庭那边靠,和他坐下的马别着苗头,同时用自己的大眼睛对卢正庭暗送秋波,被张书这么一喊,条件反射般扬起前蹄,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书姐儿!慢些!”
卢正庭吓了一跳,急忙高喊。
虽然知道张书能救下宁懿郡主,骑术定然不凡,可他心里仍当她是个孩子,不该这般纵马疾驰,当即也策马追去。
双喜原本正在向巧笑请教武艺,察觉前面的动静,也连忙和巧笑催马跟上。
可他们二人的马只是寻常马匹,哪里追得上,很快便被甩在后头。
卢正庭本是为追张书,可当坐骑撒开四蹄尽情奔驰起来,风声掠过耳畔,草木疾退,连日来对白非下落的隐隐担忧,竟也被暂且抛在了脑后。
或许,他也是心中笃定,白非最后一定不会有事。
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