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奔跑时突然摔倒在张书一米多远的雪地上。
张书已经预判地后退了一步,可女孩倒地时溅起的污黑雪水,还是有不少泼到了她的裙摆上。
见那女孩身上裹着件明显不合身的灰袄,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张书便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拎了起来。
女孩站稳后,瞧见张书身旁高大的马匹,又看向对方华贵裙摆上显眼的泥渍,顿时结结巴巴地道起歉来。
“对、对不起······”
她紧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泪水,满是惊惶。
张书低头扫了眼裙摆,语气平和:“没关系。”
“三娘、三娘——”
一位老妇人从女孩摔倒时就往这边跑来,只是腿脚似乎不便,这时才赶到。
她一把将孙女三娘护在身后,也瞧见了张书衣摆上的污迹。
老妇人原本冻得发红的脸一下子涨得更红,声音哆嗦着说:“小姐,我家三娘不是故意的,您、您这衣裳要多少钱,我们,我们赔。”
一听说要赔钱,三娘紧紧攥住奶奶的衣角,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张书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老人家,不要紧的,不过是沾了点儿泥水,回去洗洗便干净了。”
老妇一直紧绷的肩膀松了松,可脸上仍写着不安。
见雪越落越密,张书鬓发与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银白,她犹豫片刻,指了指不远处自己那冒着热气的草棚小摊,道:“多谢小姐宽厚,可三娘闯的祸,老婆子却不能装不知道,若不嫌弃,请到摊子上喝碗羊杂汤暖暖身子,也算我们一点儿心意。”
张书本想婉拒,可看着眼前老人局促又惶恐的模样,终究点了点头。
摊子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净。
一张老旧的方桌配着四条长凳,泥炉上架着一口大锅,木质的锅盖边缘冒出白烟的带着羊杂汤的香气。
张书刚坐下,便瞥见炉火旁蜷着一头皮毛有些灰黄的羊,脖子后挂了个歪斜的木牌,上头用炭灰歪歪扭扭写着“急售”二字。
三娘一回到摊边,就忍不住蹲到那羊身旁,小手一遍遍抚过它微颤的脊背,眼里满是不舍。
因为小主子的到来,那羊微弱的叫了两声,摊开了卷缩着的身体,张书这才发现那母羊rufang饱满,显然是正处在泌乳期。
她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