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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的膳厅内,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着张知节煮的面条。
张知节没为抢不到丝带的事沮丧太久,在张书手底下生活那么久,他早就学会了自我安慰。
反正也没输,不过是没拿到翻倍的零花钱,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
况且这几个月的锻炼到底有些成效,被张书这么折腾了一通,他竟然很快缓了过来。
张知节顶着一身药膏味儿,埋头吸溜着面条,心里默默给自己的厨艺点了个赞。
张书忽然开口:“这几天你少出门,真要出去,一定记得带上巧笑或者高青。”
张知节动作一顿,抬眼问:“怎么了?”
自从程家父子那事解决后,张书就已经不再要求他平日出门必须带人了。
张书语气平静地解释:“最近外面有点不对。”
昨天出门时,她又发现了玄鹰卫布下的暗桩,平日里她也偶尔与这些人擦肩而过,但这次却有些特别,他们显然在有针对性地盯梢。
被盯的那一小群人身怀武艺,却刻意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在各坊市间穿梭。
他们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却不知道早就被玄鹰卫盯上了。
张书此时的告诫也是以防万一,万一真出什么乱子,她不想张知节被卷进去。
张知节蹙眉思考了一会,忽然问:“会不会和宁懿郡主惊马那件事有关?”
已经过去四天了,可玄鹰卫的调查结果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昨天巧笑去侯府取托双喜定做的固甲犀手套时,曾按张书的吩咐旁敲侧击过,但双喜表示他和卢正庭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玄鹰卫把案情捂得很严。
张书沉吟片刻,没想到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再次叮嘱道:“总之,这几天你尽量少出门。”
张知节乖乖点头,他一向惜命。
再说,大冬天正是猫冬的好时候,他现在都有些离不开暖墙了,没事也不会往外跑。
端着碗筷去厨房时,张知节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问:“姐,你是因为这个,今天才这样练我的吗?”
姐姐是担心他的安全,才突然对他这么严厉的?
张书看着他脸上感动的神情,一时没说话。
这在张知节看来就是默认了。
他更加感动了。
“我懂了!以后我每天加练!姐,你千万别因为心疼我就放松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