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张知节只含糊地说感觉“暖洋洋的”,其他什么感悟都没有。
张书也就彻底断了让他学这个世界武功的念头。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天赋的。
她低头看了眼瘫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弟弟,忽然抬手解下了头上的红色发带,松松地系在了左手腕上。
张知节疑惑地看着她的动作。
张书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腕,红带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你要是能抢到这条带子,下个月零用钱翻倍。”
张知节眼睛倏地亮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目光紧紧锁在那条红带上,带子系得很松,仿佛只要被他碰到,就能轻易扯落。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意了这笔“交易“”。
他没急着动。
剩下的休息时间,他一分都没浪费,仔细调整呼吸,拉伸四肢,接着自以为不着痕迹地一点点往张书身边挪。
等角落里象征着休息时间的沙漏落下最后几粒沙子的时候,张知节突然袭击,直取她左手手腕。
张书像是早就料到了,甚至没挪步。
只是在他指尖即将触到带子的刹那,手腕极轻微地向内一旋。
一场猫逗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一刻钟过去,张知节额头的汗又密集的渗了出来。
他撑着膝盖喘气,看着张书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喘着气,沮丧的摆手:“我、我放弃,这根本不可能抢到啊。”
张书笑了笑:“那换个规则,不用抢到,只要你碰到就行。”
张知节似乎没被这放宽的条件诱惑。
他直起身,慢吞吞朝张书走近,脸上依然带着沮丧:“还是不行啊,你太厉害了,别说碰到,我连——”
话说到一半,他再次毫无预兆地往前一探手!
丝带又一次从掌心滑过,但这次,指尖似乎擦到了一丝似有似无的触感。
只差那么一点。
他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想着张书教过的一些招式和步伐,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冲了上去。
为了零花钱,拼了!
半个时辰后,练功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张书一脸轻松地走了出来。
冬日暖阳洒在她身上,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头上的红色丝带在微风中轻扬。
她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记得上药”,便转身走了。
在她身后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