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望着张书的背影,有些疑惑。
姐姐,怎么好像是生气了?
高青前去安置马车,巧笑去灶房烧水。
张知节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跟着进了张书的房间,他刚关上门,还没坐下,就听见张书问:“最近有没有人给你介绍亲事。”
张知节脸身子一僵,犹豫一会,还是老实回答:“有,但我都拒绝了。”
“多吗?”
张知节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说:“现在少了,都快没了。”
“没了?”张书眉头一皱,语气里透出些许紧张,“为什么没了?”
张知节便将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其实从他正式上任开始,明里暗里来说亲的人就没断过,张知节都找了各种理由推脱。
这事他没主动和张书说过,张书自己也心中有数,毕竟是前途无量的状元郎,即使是带个“拖油瓶”的鳏夫,那也是一个潜力股。
直到上个月,那些无论是想给他做媒的,还是打张书主意的,几乎在一瞬间都消停了。
因为他们新宅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而且房产落在张书名下这件事也一并传开了。
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觉得他这人虽然有些才华,却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
虽说不知张知节哪来的机缘买下那么大的宅子,但把这么贵重的财产记在年幼的女儿名下,简直是闻所未闻。
若把女儿妹妹嫁给他,那岂不是当母亲的住在了女儿的嫁妆房子里,若张书出嫁了,那宅子又该如何处置呢?
简直是不成体统。
而张书原本推测自己带着这么一笔惊人的“嫁妆”,可能会招来更多的狂蜂浪蝶的结论,这次却难得地出现了偏差。
当下都讲究高门嫁女,低门娶妇。
如今张书自带如此丰厚的嫁妆,那得是多高的门第才敢开这个口。
可真正的高门大户,又怎么会因为那一套宅子,而求取张书这个六品官员的女儿。
所以普通官阶的人一旦开口求娶张书,不就坐实了“贪图女方嫁妆”的名声?
尽管不少人心里或许真有这打算,但面子上总得矜持些,不能做得太明显。
张书蹙眉追问:“只是这个原因?”
张知节不明所以,还是点头:“昂。”
张书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些。
张知节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松动了一些,这才坐下,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