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两位女子认错态度极好,且从诸多证人口供来看,确是那两个醉汉先出言调戏并动手伤人。
最关键的是,她们所在的门派其实擅长的是药毒之术,她们自始至终未用半分药毒手段,就是怕波及无辜,否则也不会与那两个莽汉缠斗那么久。
鉴于这些情况,在两位女子积极赔偿店家与受伤百姓之后,玄鹰卫便将其释放了。
至于那两个醉汉,怕是这两年都别想踏出玄鹰卫的诏狱了。
时间一晃而过,今天便是张知节入殿侍班的日子。
他比往日更早半个时辰起来。
凌晨四点的天空和凌晨三点的天空,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眼下已是十一月,寒气愈重,张知节的起床也一日比一日艰难。
直到高青第二次叩门催促,他才勉强清醒过来,眯着眼睛开始更衣洗漱。
吃过早饭,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了翰林院。
侍班的翰林们需在官署集合,再一同前往大殿,作为御前侍从,他们必须比寻常上朝的官员更早入殿准备。
其余几人见他来了,纷纷拱手问好,寒暄几句后,又不免将御前当值的诸般规矩细细嘱咐一遍。
虽说此前已提点过,可张知节毕竟是头回当值,若真在殿上出了差错,他们这些人都免不了受些牵连。
无论前辈们说什么,张知节皆谨慎应下,虚心听着。
待人齐后,一行人便坐上公家的马车,向皇城驶去,翰林院是距离皇城最近的官署之一,车程不过一刻钟。
此时还不到卯时,通向皇城的官道上只有零星几辆马车经过。
闲话家常间,他们很快便到了东华门外。
百官上朝皆由午门入宫,此刻午门还未开,侍班翰林则从东华门先行进入,以便能更早的抵达奉元殿。
上一次张知节走过东华门还是殿试之时,而今想来不过数月,却恍若过了很久。
向守门禁军出示牙牌、验明身份后,他便随着众人进入皇城。
前辈们熟练地在宫巷间穿行转折,张知节默然将路径记在心底,走了约莫两刻钟,眼前宫墙忽地退开,奉元殿巍峨的侧影已在近前。
穿过殿前空旷的广场,步上白玉台阶,转而进入一扇不起眼的偏门,便到了奉元殿的一座偏室。
早有内侍在此候着,见他们进来,立即躬身行礼,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