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十分配合地紧张追问:“如何了?”
“自然是——”不戒故意拖长了语调,忽而展颜一笑,掏出佛珠,瞬间宝相庄严,“被我寺高僧以佛法悉心感化了。”
陆九归在一旁轻笑出声,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十年苦役,其中三十六人刑满后立地出家,余下的也立誓永生不踏足明心寺千里之内。”
他眼尾微挑,看向不戒,“贵寺度化之功,当真功德无量。”
张书顿时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赞叹”:“贵寺佛法,竟如此玄妙。”
不戒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过程不重要,结果圆满便好,你们数数,足足三十六人被感化向佛,这还不够吗?”
他转向张书,语重心长地劝道,“丫头,好奇心可以有,但也要懂得适可而止知道吗?”
张书抿嘴一笑,“知道了,大师。”
不戒盯着张书嘴角的那一抹笑,总觉得另有深意。
她,真的只是好奇吗?
张书脸上笑意不变,并不避开不戒打量的目光,脸上没有一点心虚。
她的确想进藏经阁,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方才不戒的话,表明通过正途踏入藏经阁的路,基本被堵死了。
但这并不代表张书就要铤而走险、另辟“蹊径”。
毕竟,现在的她都不敢保证能打得过不戒,又怎么会贸然挑衅传说中的“扫地僧”呢。
她要是被抓住了,可不仅仅是十年苦役那么简单,那代表她真正的底牌,瞬间暴露。
见不戒还是一脸怀疑的盯着自己,张书心中一动,转向陆九归,乖巧笑道:“陆宗主···”
“千两黄金,不二价。”
张书再次被噎住。
旁边的不戒顿时忘了藏经阁的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张书眨巴着大眼睛,“我是小孩,没有那么多钱。”
陆九归不为所动,“童叟无欺。”
张书不死心,“咱们都是一起吃过烤阳芋的交情了,您就不能给点优惠?”
陆九归语气平淡:“既然不打算出钱求卦,我又何必和你讨价还价。”
张书脸上的笑容微敛。
她的确没打算出钱求签,因为她所求的,陆九归给不了答案。
陆九归忽然低头,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