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今天就不该出门,又破财了。
他轻叹一声,起身道:“我要回去了。”
说罢,他将手里的梨核扔进了树下的还冒着缕缕青烟的焦叶堆里,随后拿起石桌上的帷帽戴好,轻纱垂落,掩去面容,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戒对他如此行径早习以为常,连坐姿都没变一下,只懒洋洋道:“近期别来找我,老子要出趟远门,归期不定。”
陆九归背对着他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也不询问。
巧笑的目光一路追随着那道身影,直至白衣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仍舍不得收回。
“人都走了,黑丫头你还看啥呢?”
巧笑没有搭理不戒,只是默默收回视线,脸上写满了怅然。
“给。”
张书递来一颗新梨。
巧笑立刻眉开眼笑,学着陆九归方才的样子,将手中的梨核抛进焦叶堆,再次大口吃了起来。
不戒见状直摇头:“真是个傻丫头。”
巧笑就当没听到,自顾自啃着梨子,反正她自己知道自己不傻就是了,懒得和他争辩。
“大师您要去哪?”
不戒本不想说,但想起她的来历,还是松了口:“你别管老子去哪儿,反正顺路经过北亭县。你可有什么要捎给家人的?说几句好话,老子心情好了,倒不介意替你跑一趟。”
张书愈发疑惑:“您去北亭县做什么?”
不戒眉头一皱,语气透出几分烦躁:“都说了只是路过!问这么多作甚!你就说带不带东西?要带就这两日拿来,不带就当我没提过。”
方才还要听好话才肯帮忙,此刻却主动要替她跑腿了。
“和陆宗主有关?”张书再次试探。
“嘿!你这丫头!”不戒顿时瞪圆了眼睛,作势吓唬道,“刚说了别太好奇,不该问的少打听!”
张书全然没被他的表情唬住,略一思忖,便扔了梨核,一边拿手帕擦手,一边对巧笑吩咐:“巧笑,你去寺里求两个安神香囊,然后在放生池边等我。”
“好。”
巧笑应得干脆,转身便走。
待院中只剩二人,张书仿佛没看见不戒眼中的警惕,起身坐到他身侧,压低声音:“大师此行,是不是和当初那个赌约有关?”
不是张书真的好奇心旺盛,非要刨根问底,倘若真与那赌约相关,便必然牵扯到那部功法。
而最终,势必会关系到她自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