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双手环胸,一脸戒备,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他心里懊悔不迭,就不该一时心软说要帮她带东西!
这下好了,自己挖坑自己跳。
张书直起身,似乎对他这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颇感无奈,“您不愿说便罢了,只是若卢大人问起···”
“关卢老二什么事?!你可别胡说八道!”不戒脸色骤变。
若让卢正庭知道,朝廷转眼便会得到风声。
他此行完全是私事,若被朝廷知道了,事情肯定会变得复杂。
僵持片刻,他终于幽幽一叹,满脸无可奈何:“我告诉你,你能保证不传出去?”
张书立刻举手作发四状:“大师,我嘴可严实了,您想,当初您输给我的事,我可从没告诉过第六个人。”
不戒闻言,神色稍缓。
张书若真是个管不住嘴的,那他堂堂不戒大师竟输给六岁稚童的事,怕是早已传遍江湖,让他那些手下败将笑掉大牙了。
他抬手挠了挠光头,含糊道:“就是去北亭县转转,没别的。”
准确地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趟能做什么。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忧色。
“陆神棍,可能很快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