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张知节有些意外。
虽然早料到这两人结局不会好,却没想到竟死得如此干脆。
张书倒不觉得奇怪,斩草除根,对那两个帮派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他们不怕玄鹰卫追查吗?”
话刚出口,张知节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在洛都的日子,张知节对玄鹰卫的处事准则也有了一些了解。
他们处理地多是武林中人欺凌百姓的案件,如今死的是江湖人,他们若想管,自然有一千种理由插手,但多半根本不愿管。
崇阳帮在江安郡还算有点名气,可在整个武林中根本排不上号。
更何况程一啸父子自十多年前与官府合作河运以来,在大多数人眼中早已不算纯粹的武林帮派,武林盟恐怕也不会为此出面。
如今崇阳帮彻底解体,连在风云录上一个版面都没有,可见其江湖地位。
这桩案子发生在他们返乡途中,大概率会在当地审理了结,以清平帮和连帆商会的手段总有办法摆平。
想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他们并非为程家父子惋惜,而是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世界果然危机四伏,人命在权势的操纵下,根本不值一提。
“天罗衣你别离身。”张书不放心地叮嘱。
张知节立即摸了摸胸口:“放心,一直穿着。”
张书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回到洛都后,她不可能一直陪在张知节身边。
她不容置疑地说道,“到洛都后,我会教你一些现代的格斗和自卫技巧。”
她和巧笑的功法都不适合他,而高青那一身外家功夫又过于刚猛艰苦,非长年累月难见成效。
眼下张知节最需要的,是能在最短时间内掌握一定的自保之力。
张书发了话,张知节只得应下。
张书眯着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不是变胖了?”
张知节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下巴。
还好还好,没有双下巴。
于是他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腹肌还在吗?”
之前就时常听他念叨自己腹肌如何如何,如今已经许久没听到他嘚瑟了。
张知节的手又摸向肚子,可不管自己怎么用力吸气,轻薄的夏衫下依旧是软趴趴一片。
“在···还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