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当初的程卓诚努力运作一番,还是有可能为秦流珠赎身的,也不知他为何不那么做。
对于秦流珠的如今的际遇,张书这么一说,张知节这么一听也就过了。
他们真正在意的,仍是与程家父子相关的消息。
在他们离开江安后,在多方压力之下,崇阳帮不得不支付了巨额赔偿金,资金链首先出现了问题。
紧接着,民间开始流传一个消息,说崇阳帮的每艘船都存在隐患,只是目前没有完全暴露罢了。
普通百姓或许不懂背后的阴谋算计,但沉船风险直接关系到自身安危,于是大量预定船只的客商纷纷退单。
这对崇阳帮而言,又是雪上加霜。
而后,崇阳帮内部也开始动荡,程家二、三房买通了大夫,得知程一啸武功全失后,马上召集帮中长老,想要夺权上位。
不止是程一啸的亲兄弟,其他程家亲眷也纷纷蠢蠢欲动想要分一杯羹,偌大的崇阳帮在短时间内分裂成数个派系,彼此冲突不断。
一直暗中窥伺的清平帮和连帆商会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经过几次不大不小的试探后,发现程一啸始终没有露面,两家马上对其伤势有了新的评估。
昔日崇阳帮能跻身江安三大船帮之列,最大的原因便是程一啸以强悍武力震慑内外,其麾下虽有数千船工船员,却多为寻常百姓,真正通晓武艺的核心弟子其实并不多。
因此,在确定程一啸的伤势比想象中更重后,两大帮派再无顾忌,一拥而上,开始迅速蚕食崇阳帮这盘散沙。
他们也不需要多高明的计策,当清平帮与连帆商会开出更优渥的条件时,大量普通船员甚至核心弟子纷纷倒戈。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昔日雄踞江安的崇阳帮,便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那程卓诚和他爹呢?”听完张书的转述,张知节追问道。
张书摇头,又猛地顿住。
张知节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又有新消息了。
半晌,张书意味深长地看向张知节道:“你挑的这家酒楼,不错。”
张知节眨了眨眼,没明白,“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与他们相隔两间的雅座里新进了一桌客人,不是旁人,正是清平帮帮主汤治与连帆商会会长潘冲。
二人刚落座便互相举杯,庆贺“合作愉快”。
他们这次碰面,正是为了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