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后院牛棚里那五头安稳吃草的牛,张大牛和朱海棠对视一眼,仍觉得像是在梦里。
送走帮忙的乡亲和高青,两人强迫自己收回粘在牛棚里的视线,回屋取了新做好的面丝,去找张知节商量下一步计划。
没想到,竟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们。
“二郎,这、这怎么行!”
张大牛看着递到眼前的房契和钥匙,像碰到烙铁似的连连摆手,脸上没有丝毫得了便宜的喜色,只有满心的惶恐与不安。
“你买的铺子,怎能记在我的名下?万万使不得!”
张知节将房契往前递了递,“我买下它,是为面丝生意打算,房契写你的名字,往后你与人谈生意,底气也能更足一些。”
见张大牛仍是一脸抗拒,张知节便露出几分难色,低声道:“大哥,我如今是官身,朝廷有律法,明令禁止官员经商。这面丝买卖,日后全靠大哥大嫂出面经营,这产业若记在我名下,反倒是个隐患。”
张大牛这才恍然大悟,双手微颤地接过那张房契,郑重保证:“二郎,你放心!这宅子虽写着我的名,但它是你出钱买的,那就永远是你的!大哥心里有数!”
张知节笑了笑,不打算与他争辩这些。
“有件事,还得劳烦大哥出面办理。”
“啥事,你说!能办的,我立马就去办!”
张知节拉开书案抽屉,取出两锭总重四十两的银子,推到张大牛面前。
“村头那座废弃的小磨坊连同旁边那块无主的小院,我想请大哥出面将其买下,往后就在那里兴建咱们的作坊。”
比起此时正在修缮的村中磨坊,村头张家附近那座小磨坊更加破败,连里头的石磨盘都早已被村人零碎搬走,只剩个空架子。
紧邻磨坊的,还有一处荒废小院,原主全家于几十年前陆续死于战乱和饥荒,房产便被收归村中。
制作白薯面丝,最费时费力的便是提取淀粉,人力蓄力最终还是比不过自然水力。
张知节虽然出资修缮了村中的那座磨坊,也不能占着这一点而长久占用,所以他们必须有自己的私人磨坊。
听张知节讲明白其中缘由,张大牛知道这是正事,便收下了银子,打算一会就去找村长批地,明日就找工匠修缮磨坊和搭建作坊。
朱海棠看着桌上的自制面丝,有些忐忑地问,“二郎,你看这面丝算是成了吗?”
张知节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