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众人纷纷围拢过去,七嘴八舌地问起崇阳帮沉船的最新消息。
    “我听说,那歹人专挑载着贵重货物的船只下手,可是真的?"
    “确实如此。”柳承业面色凝重地点头:“那些装着绸缎、瓷器、茶叶和名贵木材的货船无一幸免,反倒是载着粮食粟米的船只都安然无恙。”
    此言一出,众人便基本认定这是崇阳帮的仇家所为,要的就是崇阳帮损失最大化。
    张知节一本正经的点头附和,“定然是如此。”
    不然能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说“歹人”爱惜粮食,所以放过那些运着粮食的货船吗?
    余进追问道:“你此时赶回来,莫非案件有了进展?”
    谁知柳承业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几分愠怒:“程帮主贵人事忙,家大业大,想必是不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众人听出话中有话,立即追问详情。
    柳承业立即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
    江安河运素来太平,几十年来从未出过这等大案。
    巡抚也被惊动了,下令让柳承业彻查,他自然不敢怠慢,更不敢将此事交给下属,只得亲自上阵督办。
    他带着衙役在码头忙了整整一日,好不容易才打捞起一艘沉船。
    崇阳帮的老船工一看船底的破口,当即断定是人为的。
    说到此处,柳承业火气更盛:“我正与程帮主商议着如何追查真凶,他倒好,接到一张字条后转身就走,把我这个堂堂县令晾在当场!”
    众人见他动了真怒,少不得一阵安慰,潘冲则在一旁火上浇油。
    张知节听到“字条”两字,眸光微动,随即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杯酒。
    酒气上涌之下,这位县令对程一啸的怨言愈发强烈。
    而此时,被柳承业埋怨的程一啸,正站在城外二十里处的黑松林里,面色铁青地望着眼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我儿子呢?”
    程一啸攥着数张总价值两万两的银票,语气阴沉,“钱我带来了,我儿子在哪?”
    今早,当程卓诚知道秦流珠没死时,和他这个父亲大吵一架之后夺门而出,一日未归。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收到一张带着儿子随身玉佩印记的字条,要他独自一人携银票来此赎人。
    程一啸心中冷笑。
    看来是他沉寂太久,久到江湖上已经忘了崇阳拳的厉害了。
    恰在此时,一阵不同寻常的强风掠过林间,吹开头顶浓云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