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棠凑过来一看,神情狂喜,用力摇晃着的身边人的臂膀,激动高喊:“中了!二郎中了!”
张大牛此时紧紧握着手里的喜报,嘴唇激烈的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朱海棠激动之余,发现还在卖力敲锣打鼓的官差,立即反应过来,忙将他们迎进正厅,斟上清茶,让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张大牛陪着说话,自己转身回屋,翻出过年备下的红封,心一横,弯腰从床底陶罐里摸出三锭银子,往每个红封里各塞了一两银。
回到正厅,她悄悄将红封塞进张大牛手中。
正听着官差恭维、笑得合不拢嘴的张大牛一摸便知何意,过年张知节回乡时,他就曾听弟弟说过好几遍秀才喜报送达时候的情景。
他忙将红封递过去:“三位官爷辛苦,一点心意,请大家沾沾喜气!”
官差推辞两句便笑着收了,指尖触到硬实的银块,面上不禁掠过一丝讶色。
原以为这新晋解元家住农村,这趟报喜怕是捞不到多少喜钱,没想到这大哥大嫂一出手竟是银子。
就在这时,门外呼啦啦涌进一大群人。
村长被簇拥在最前头,激动得声音发颤:“大牛!胖春说有报喜的官差来了,是不是二郎中了?!”
“是啊,是啊!我家二郎中了!”张大牛挥舞着手中的喜报,满脸红光地应道。
官差起身,笑着向众人宣告:“张老爷不但高中,更是本届江安乡试头名解元!”
“头名解元?!”
村长与几位族老闻言,激动得几乎站立不稳,连忙上前将官差重新让到上座:“官爷您坐,您坐!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您再给我们说说···”
原本就不大的堂屋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朱海棠甚至被人群推搡到了门外。
她瞧着屋里村长和族老那热络激动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她可还没忘记这群人坑了二郞茶方的事情的,不知情的,怕要以为中举的是他们家的儿子呢。
她在门外想了一会,转身就去灶房取了菜刀和陶碗,径直走向后院。
不一会儿,左手端着一碗还温热的鸡血,右手提着一只刚抹了脖子的鸡进了灶房,人还没开始忙活,村长的儿媳妇就和罗大娘在内的几个妇人满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几人手里提着腊肉、拎着鲜菜,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铁头他娘,哪还用您动手?您在一旁歇着,这儿交给我们张罗就好!”
朱海棠被她们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