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高青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哀怨地叹了口气。
如今自己已不再是备受呵护的考生,姐姐出门才会这般干脆,连招呼都不带他一个。
“最近还是安分些吧···”他暗自嘀咕,“至少在下个月发零用钱之前,可千万别惹她生气。”
要不然唯我独尊的张则天,肯定又要找机会扣他钱了。
夕阳西斜,在外面晃了一天的张书和巧笑回来了。
张知节从书房的窗边探出个脑袋,就看到张书和巧笑拿着好几个锦盒闪进了东厢房。
没过多久,又见巧笑独自走出,手中似攥着什么物件,径自往大门方向去了。
隐约传来几句低语后,大门重新合上,巧笑转身返回东厢,稍作停留,便又出门回了自己屋中。
不多时,张书从自个屋里出来往书房这边走。
张知节立马缩回脑袋,端正坐姿,视线牢牢的盯紧手中书册,一副专心读书的模样。
“在看书呀,真用功。”张书温柔地声音响起,“喏,给你。”
一个红色的小物件突然晃到他眼前。
他眼睛一亮,接过来细细端详,指尖反复摩挲那枚金鱼形状的珊瑚坠子,嘴角不受控的上扬,明知故问道:“这是给我的?是什么呀?”
“是给你的,这是珊瑚扇坠啊。”
张知节立马拉开抽屉,取出日常用的那把折扇,利落地解下原来的环形玉坠,换上这枚崭新的红珊瑚扇坠。
他起身,走到张书面前,“唰”一声,扇面在他胸前展开。
他挺直腰背,手里轻轻摇动,下巴微扬,问道:“怎么样?帅不帅?”
“帅!”
张书笑着竖起大拇指,转身朝外走,“你慢慢欣赏,我先回屋了。”
张知节摇着扇子,在屋内转了两圈,突然停下脚步,眯着眼睛向外看去。
不对!
从她进门的第一句话就不对了!
眼里闪过一抹暗沉,张知节收起折扇,脚步自然的向外走去,在路过东厢房门口时,猛地转身冲进张书房间,正撞见张书慌忙将梳妆台上的妆匣盖子盖上。
张知节几步抢到张书面前,紧紧盯着她手里的妆匣,一言不发,压迫感十足。
“干嘛?!女孩子的闺房是你随便可以闯的吗?是不是找死?”
若是平时听到这般威胁,张知节早就抱头求饶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