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闻言便笑了,“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快啊,看来巧笑这个憨憨是真入了她的眼了。”
“是啊,比预计的要快。”
巧笑在关寡妇家识字还不到半个月,这个独来独往,隐姓埋名几十年的老太太,就为了她上门了。
他们确实想过,要是关寡妇除了教识字,还能顺便教巧笑一些武功,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他们也很清楚,这事并不容易。
毕竟巧笑现在的身份是张家的奴仆,关寡妇即便再中意她,想收她为徒,也难免会顾忌这一层关系。
对他们而言,让巧笑识字是首要目的,武功只能算是意外之喜,有固然好,没有也无所谓。
不过,偶尔问起巧笑在关家上课的情形,以及关寡妇对她态度的逐渐转变,张知节和张书都觉得,这份“意外之喜”说不定真能盼来。
你看,今天“惊喜”不就自己上门了吗?
关于关寡妇提出赎身的事,两人也早有心理准备,也提前统一了说法。
如果巧笑自己想走,他们绝不强留,若是她不愿走,自然也不会赶她。
至于巧笑知道张书会武功的事,倒也算不上什么大秘密。
这世间习武之人数不胜数,谁还没点自己的机缘?
只要张知节和张书不主动说这是什么功法,外人谁又能看得出来她学的是“五三”?
会武也不是什么杀头的大罪,本就不可能瞒上一辈子。
“哎,姐,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张知节突然凑到张书面前,眉毛一挑,笑着说道。
“赌什么?”
“就赌巧笑待会儿回家,会怎么说?”
张书看他一脸笃定,觉得有趣,便笑着又问了一遍:“赌什么?”
张知节知道她这是答应了,立刻指着腰间那块张书之前送的玉佩说:“我要是赢了,你就再送我一块玉佩。”
他摩挲着手里的玉佩,提出具体要求:“我想要青色的,好配衣服。”
“行啊,”张书答应得很爽快,“那要是我赢了,你就···”
她顿了一下,一时还真想不出要张知节做什么。
她想要的东西自己就能得到,要他办事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似乎没什么值得拿来打赌的。
想了一会,她说:“我赢了就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说。”
张知节也痛快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