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个赌约,自己怎么都不亏。
在张书再次开口之前,张知节抢先说道:“我赌巧笑回来以后,一定会说她不愿跟关寡妇走,要一直跟着你。”
这几日与巧笑相处下来,张知节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巧笑这个憨憨,骨子里有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劲,不知怎的,就认定了张书,事事以张书为先。
有一回,他想让她帮自己去巷子口跑个腿,她却守着一盘松子剥得格外起劲,说什么小姐洗完澡了要吃,等她剥完了再去,比他还舔狗。
他甚至高度怀疑,这丫头还是个“颜狗”。
好几次,他都撞见巧笑望着张书的侧脸出神,自己在一旁傻呵呵地笑。
由此可见,就算哪天张书主动说要放她走,她也绝不会离开。
“你确定?”
张书并没有因他的抢答而着急,反而嘴角微微一勾,一副从容自在的模样。
张知节心里咯噔一下,反复琢磨自己的答案,觉得并无不妥。
再看张书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只觉她是在故作高深,语气忐忑又坚定地答道:“我确定。”
“那行,”张书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赌她回来之后,什么也不会提。”
“啊?”
张知节正要琢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大门传来了熟悉的动静。
“小姐,老爷,我回来啦!”
巧笑提着食盒,一副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模样,高高兴兴地走了进来。
张知节立刻闭上嘴,正襟危坐,装作一切如常。
巧笑将食盒放在桌上,一样一样把菜肴端出来摆好。
做完这些,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拿起自己的饭菜就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有话要说。
张知节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还有什么事吗?”
“有的。”巧笑点了点头。
她有些奇怪地瞥了张知节一眼,觉得老爷今天似乎有些反常,但还是条理清晰地说道:“清风楼的掌柜说,他们那儿前几天新来了一位做北杨菜的厨子,让我来问问老爷和小姐,今晚要不要试一试新菜?”
张知节眨眨眼睛,没料到巧笑说的是这件事。
张书则从容开口道:“可以,让他今晚就选两道拿手菜送过来吧。”
“好嘞!”巧笑高兴地应下,“那我吃完饭就去告诉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