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朱海棠做了好几个月的螺蛳生意,手艺大幅度提高,舍得放油放料,所以这顿午饭,是他们久违的家常菜滋味。
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们察觉到朱海棠频频望向自家后院鸡窝的眼神,里面透出来露骨的“杀气”。
要是他们晚上仍在他们家吃,张大牛家的大红,怕是要保不住了。
过了饭点,找上张家老宅的人络绎不绝,张大牛听到隔壁的动静,赶忙过来帮忙待客。
来的人里,既有知道张知节今日归家,特意拎着东西来贺喜的乡亲。
面对上门送来的瓜果蔬菜,张知节都笑着收下了,同时送上一包喜糖作为回礼,并告知十一月五日将办“进学酒”,希望各位乡亲长辈赏光。
也有知晓族田是张知节提议置办的,想来套套近乎,盼着他能在村长和族老面前说句好话,让自家能分到几亩族田耕种。
他们上门基本都带着更加贵价的礼物,或是直接递来银钱,面对这些人,张知节便会坚定拒绝,半分不肯松口。
表示族田由谁耕种,该是族老和村长定夺,自己为了避嫌,张大牛家已经决定不会参与族田的耕种。
张大牛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租耕族田。
原本他也有想法耕租几亩族田的,但是张知节说他们家就这么几口人,明年还有螺蛳生意要操持,便建议他们别参与族田的事,张大牛夫妻很容易就被说服了。
见张大牛家真的不租族田,大多数上门求情的人心里便都有数了。
连亲大哥都没沾到半点光,他们再接着求,显然也是行不通的,大多客气几句便拎着喜糖识趣地离开了。
但也有些不识趣的,仗着长辈身份压人的,或是直接撒泼耍赖的,张知节也不惯着,直接冷了脸,他神色一沉,不用说话,自有一股不容冒犯的气势。
张大牛在张知节面前是老实憨厚,在外人面前也不是受欺负的主。
当即就要拉着那些人去找族老和村长,说他们强迫自家弟弟给他们说好话,他倒要看看族老和村长要不要把族田分给他们,吓得那些人灰溜溜的跑了。
他们出了门还想跟乡邻嚼舌根,说张知节中了秀才就瞧不起人,谁知刚开个口,就被人啐了回去。
张家二郎的人品,如今三源村谁心里没数?
又有谁会信这些闲话?
张书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