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们会在账目上动些手脚,如今看来,自己还是太高看他们了。
这账目记得虽粗糙,字也缺胳膊少腿的,倒没发现做假账的痕迹。
直到看到最后一页写着余银六百二十五两四钱二十五文时,张知节都有些佩服这些老头的能耐了,竟能攒下这么些银子。
再看他们一个个心痛得脸都皱成了老苦瓜的模样,张知节心里头痛快极了,先前憋着的那股气,总算顺畅了些。
此时,村长家的大儿子,抱着一个带着两把锁的木箱回来了。
张知节当即朗声公布了茶利的余钱,同时打开了木箱,当亲眼瞧见那白花花银子,张长顺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族老和村长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还说什么一家只能分二三两,扯什么瞎话呢。
同时心里更加感激张知节,要不是他,别说分钱了,恐怕这辈子都别想瞧上一眼。
张知节瞧着账册的余额,心里很快有了具体计划。
此时最重要的还是把族学的事情彻底确定下来,他当即趁热打铁道:“既然大伙心意已决,不如现在就定下章程。”
在场大多数人此刻对张知节已是心服口服,毕竟他自始至终一分钱都没从茶利里牟利,反倒处处为族人着想。
张长顺瞧见族老们难看的脸色,心里痛快,又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张知节。
“二郎你拿主意便是,我们信你!”
张知节故作沉思片刻,很快针对族学的开办提出了三点章程:
第一,创立族学,张氏六岁至十三岁之间的孩子都能免费入学,村内外姓的小孩来读书,可减免部分学费。
第二,购置二十亩学田,分配族人耕种,按照现在最普遍的规矩收取三成地租,收来的租子用以支撑学堂日常花销,并为孩子们提供一顿免费午饭,除去田税剩余的收入归耕种的族人所有。
第三,族里出钱给孩子们添置书本笔墨,孩子们若是不读了,那书本笔墨都是要留在族学里的。
听完张知节的话,不少人都暗自咋舌。
乖乖,自家娃娃不仅能免费读书,竟然还能吃一顿免费午饭?
是了,要是年年茶利都有六百两,别说是免费午饭了,就是孩子们在族学的三餐全包了,恐怕也不是难事。
可是,第二第三点也就罢了,自家孩子占了便宜,但是第一点的一些规矩就让不少人面露迟疑。
“凭啥外姓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