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叠寺落了脚,他们自然不知道不戒具体入境的时间。 只是没想到,三年一到,不戒竟连片刻都不愿多留。 “你们不去追吗?”张知节疑惑的问。 “不必了。” 且不说追不追得上,即便追上了,又能如何? 他自然也知道陆九归算卦的真实准确率,他来这里,不过是奉了上命,赌那虚无缥缈的十分之一机缘。 现在三年之期已到,什么都没发生,看来,他们终究没赌中。 奇怪的是,这个结果反倒让他松了口气。 张书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伸出一直紧握着的右手,“他给了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