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张书二人消化如此不科学的一幕,就见不戒直接飞身而起,双掌交替而出,十数块石碑接连炸裂,激起的烟尘如沙暴般席卷庭院。
更多的飞石碎块冲着张书两人扑面而来,当张书想伸长脖子看清烟尘里模糊人影的动作时,张知节一把将张书护在怀里,强压着她直接躲到了假山后面。
混乱中,一块柔软布料混合着不少碎石落在张知节膝头,他下意识伸手往怀里一塞。
石块裂开的声音终于停止,不等烟雾散去,就听到空中传来不戒的大笑声,“哈哈哈哈,三年之期已到,陆神棍,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回去找你再赌一次!哈哈哈哈!”
两人一抬头就看到不戒踩着他们头顶的树枝,凌空而起,突然,一个小东西从空中落下,她下意识接住,掌心传来温润触感。
“丫头,这个小玩意送你了,咱们有缘再见!哈哈哈哈!”
余音未绝,不戒的人影早已不知所踪。
唯有被踏弯的树枝仍在轻轻颤动,抖落几片老叶。
双喜与其他护卫很快闻声赶了过来,在尘雾中喊人。
“我们在这——”
双喜带着人很快找到了假山后面灰头土脸的两人,张书指了指不戒飞走的方向,无辜道:“不戒大师飞走了。”
双喜严肃道:“两位请在此稍等片刻,小的去请示少爷。”
说罢转身疾步离去,徒留他们两人和十几个护卫干瞪眼。
不多时,卢正庭带着双喜匆匆而至时,烟尘已经完全散去,张知节正在凉亭内,半蹲着和张书互相清理彼此头上的粉末石屑。
凉亭外值守的护卫齐刷刷行礼,卢正庭摆手,正色道:“都退远一些。”
“是!”
护卫们立即退到了后花园外,双喜也退至凉亭台阶下。
“你们没事吧?”
卢正庭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发现虽有些狼狈,但是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没有受伤。
“没事,咳咳!”
张知节起身拍了拍衣袖,刚开口就被飞扬的尘土呛得直咳嗽,袖口一抹,在脸上又添了道灰痕。
张书对着卢正庭仰起灰色的小脸,又重复了一遍,“不戒大师飞走了。”
卢正庭望向天际,神色如常道,“他恐怕在三年前踏进北亭县境内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计算时间了。”
那场赌约本就是陆九归与不戒私下所立,光是打听到赌约内容就费了卢家不少功夫,等他们赶到北亭县时,不戒早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