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接过银票,确认无误后对折收入袖中暗袋,闻言就是一笑,“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书生,自然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李管事放心。”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一时十分和谐。
张知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拿出另一张契书,转向李瑞道,“李东家,咱们之前的契书······”
话未说完,李管事已斜眼睨向李瑞,李瑞额角渗出细汗,忙不迭应道:“自然是不作数了,不作数的。”
说着急忙从袖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契书,双方仔细核对后,当场撕得粉碎。
“张郎君,你看何时方便授艺?”李管事搓着肥手,脸上堆满笑容,“咱们李家的两位老师傅已在客栈候着了。”
张知节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唇角微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李瑞眉眼微动,试探道:“这,是否太过仓促了些,物料器具可要提前备齐?”
“无妨。”张知节淡淡一笑,“不过是些寻常工具,想必老师傅们都会随身带着。”
李管事连连点头:“带着,师傅们都把吃饭的家伙随身带着呢。”
既然让他们来学手艺,常用的工具自然都带在身上,只是那露珠,竟用寻常工具就能制成?那······
“那就好。”张知节抚平袖口的一抹褶皱,意味深长的说:“今日把早点事情了结了,明日我有约呢,怕是抽不出时间过来了。”
李管事神色一僵,这是张知节今日首次主动提及与卢正庭的约定。
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心思已经被看穿,赶忙收敛了心神,连声道:“使得使得,那咱们这就动身?”
说罢已急不可待地起身引路,带着众人匆匆穿过熙攘的街市,直奔五福居对面的悦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