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得色,目光转向倚在栈道栏杆前的俊俏的年轻书生,却见对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文采,神色漠然,只是静静注视着身旁的黄衣女童。
那女童低垂着眼帘,倚在断崖边的栏杆上,丝毫不惧几步之远的万丈悬崖,只是望着崖底的迷雾怔怔出神,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中年雅士悻悻地收回视线,与同伴们寒暄着拾级而下。
山风呼啸,吹散了游人的喧闹。
空荡的崖顶,眨眼间只剩下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张知节看着张书严肃的小脸,见四周无人,便小心翼翼地开口:“姐,你也别难过,既然他们不肯教你那些武功,我们可以自己去找秘籍或者拜师啊,世界那么大,总还有其他人会的,说不准比那个什么双喜护卫更加厉害呢。”
自从和卢正庭在放生池边分开,张书一直到现在都异常的沉默。
他明白,比起他自己只是少年意气的江湖梦,张书对武学才是真的热爱。
既然知道这世上真有内力武功这种东西,张书是不可能错过的。
而他自己,且不说他天分如何,即使真有本绝世武功秘籍放在他面前,以他现在的“高龄”,也是无用。
张书转过身来,眼中不见沮丧,只有深深的思索。
“我现在想的不是这个。”
她仰头望向无垠的蓝天,山风扬起她的发丝,秀眉蹙起,轻声道:“这个世界竟然真的存在内力武功,你不觉得这太反常了吗?”
方才双喜施展轻功的一幕确实震撼,但此刻冷静下来,才惊觉这事多么不科学。
张知节闻言一怔,随即也陷入了沉思。
“感觉,是有些不对。”
原先以为他们只是穿越到了某个平行时空的封建王朝,这些日子所见所闻,从农耕方式到市井风俗,都与认知中的朝代虽有些差异,却也没超出常理认知。
但今日,那些只该存在于中的内力轻功,如今却真实地展现在眼前。
这种违背物理法则的存在,开始彻底打破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框架。
“你还记得那个侯府替嫁案吗?”张书突然问道,“你不觉得,那很像里才有的情节吗?”
张知节表情一滞,眉头紧锁。
怎么会不记得呢,当时他们还戏言,这两位前侯爷,说不定和他们一样被魂穿了,否则怎么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