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五五分?”朱海棠心动之余,又有些忐忑,“可是,为什么?”
张知节的目光落在张大牛身上,温和道:“就当是还了那十五文的药钱吧。”
心里默默加了一句,还有那五文钱的私房钱。
张大牛闻言一怔,黝黑的脸庞突然涨得通红。
朱海棠也难得语塞,之前为了这十五文药钱的事情,她不知道对张大牛发了多少次火。
因为采茶和茶具的生意,她至今为止已经赚了小叔子不知道多少个十五文了,所以早把这药钱的事情抛到脑后。
没想到他竟然还在意这件事。
而且张知节只说了药钱的事,却没提以往自家男人对他的照顾,这意味着,他并非要用这桩生意来清算旧账,而是真心实意地想拉他们一把。
朱海棠望着眼前这个眉眼温和的青年,第一次真切地觉得,这个小叔子,是真的不一样了。
张知节敏锐地捕捉到朱海棠眼神的变化,唇角微扬,“这生意做不做成还得试过才知道,大嫂若有兴趣,明日就可以和书姐儿学一遍这香辣螺蛳的做法,后日就可售卖。”
朱海棠听到这,表情已经是藏不住的跃跃欲试了。
张知节轻描淡写地补充道,“若试卖不成,就当今日没这回事,左右也亏不了几个钱。”
嘴上是这么说,他眉宇间却透着十足的把握,主要是他对夜间排档的销冠之一有着足够的自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朱海棠哪还有推辞的道理?
约好了明日来学手艺的具体时辰后,便拽着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张大牛走了。
送走张大牛夫妻后,张知节转身进了灶房,此时,张书正握着石杵“咚咚”地研磨着香料。
“我来吧。”
张知节凑过去想帮忙,却被她一肘子顶开。
“不用了,已经快磨好了。”
张知节凑近一看,嘴角微抽,这才多久就磨了这么老些,还磨的这样细腻,足够未来十来天的用量了。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老姐现在的力气是不是比原来还要大了?
张书使劲又磨了几圈,然后将完全看不出原料的粉末倒入一个成人巴掌大的陶罐里,罐口立刻堆起个尖尖的小山包。
山包又被张书拿着勺子按了下去,然后拿盖子盖好,放入橱柜里。
粉末状的香料更加入味,还能不被他人知道具体的秘方,任谁也看不出这一把粉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