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恍然大悟道:“陈来福那么轻易就认罪了,恐怕也是因为自己妹妹肚子里那个金疙瘩吧。”
他笃定了自家妹妹若真的生下黄家长子,黄进宝对他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想到这,张知节撑着下巴看向张书,烛光在他眼中微微跳动,“黄进宝这种人,起码也要看看陈氏生下来的是男是女,再考虑要不要出钱救这个便宜小舅子吧。”
张书表示赞同:“若陈氏生了个儿子还好说,若是女儿······”
若陈氏生了个女儿,黄进宝肯定不会为陈来福花一分钱。
而陈来福在赌坊摸爬滚打这些年的本事,会甘心在牢里蹲上一年?
他会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个未出世的胎儿身上?
那这赌注,下得未免太险了些。
难道他手里还攥着别的保命符?
张书也想到了这点,喃喃自语:“无论陈来福打得什么主意,一切都要等陈氏生产了再说。”
闻言张知节突然合十双掌,高举过头顶,对着虚空拜了拜。
“老天保佑,保佑黄进宝喜得千金,然后和陈来福狗咬狗一嘴毛,拜托拜托~”
张书颇为无语的看着他犯傻,站起身子无语道,“少迷信了,陈氏肚子都那么大了,生男生女早就板上钉钉了。”
边说边顺手将案上的棉布推过去,“这布你收好,这是针线。”
张知节猛地瞪大眼睛,“姐你什么意思?你的衣服让别人做,我的衣服就得自己做啊?”
“你若是想给别人做我也不拦着,只要你不怕被人当流氓追着打。”
“???”
两分钟后,张书神态自若的走出书房,徒留张知节一人红着脸,对着油灯穿针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