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闻言一怔,他略作思索,忽然瞪大眼睛:“不会吧?难道就是黄进宝的女儿?”
他只记得那时候张家父母对这场婚事只是开了头,原身一听到庶女二字便暴跳如雷,压根没有去关心是哪家的女儿。
而张书也是听到小乞儿提到黄进宝的行事作风,突然想到这件事,刚才送张大牛出门前特地问了一嘴。
张大牛只记得是一位姓黄的人家,其他也不太清楚,可张书觉得很可能就是这个黄家。
“十有八九就是黄进宝了。”
张知节扶额轻叹:“怪不得他那么恨原身,恨到要除之后快呢。”
原身拒绝了他的求亲,转眼娶了他看中的女人,这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先前不过是碍于张知节功名在望,才强忍不发,后来见他自暴自弃,自然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张书纠正道:“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害原身父女,如今是我们承了这身份,他现在要害的就是我们了。”
今日卢正庭将困扰北亭县百姓许久的庞家凶案侦破,陈来福被牵扯其中,黄进宝短期内应该抽不出功夫对付他们。
但是有黄进宝在,他们的头顶上就像悬着一把尖刀,总是不安心的。
张知节闻言目光沉沉,突然想起一件事:“朱兴旺说过,陈来福是黄进宝的小舅子?”
白日朱兴旺的失言被他记在心里,就是黄进宝有那么多小老婆,不知道他算哪门子的小舅子。
这个消息张书也特地打听了,“陈来福原本是赌坊里的打手,几年前他妹妹成了黄进宝第十一房小妾,他也一步步的爬到赌坊第一管事的位置。”
张书像是想起什么,嗤笑一声,“呵,这次陈来福被抓,黄进宝说不定得大出血了。”
当今律法有明确规定,犯人犯的不是杀人奸淫等重罪,都是可以用钱赎罪的。
张书觉得这条律法存在就是给上层人钻空子的,肯定有不少犯了杀人重罪的官绅豪富靠着银钱或是向上的关系逃过罪责。
张知节对此表示怀疑:“区区一个小妾的哥哥,他真的会花大价钱去救吗?这赎罪银可不少。”
现在的确可以用钱赎罪,但是这价格可不低,陈来福的罪行起码要上千两银,这可真不是小数目,那卢正庭可不会看在黄进宝的面子上给他打折。
“若是寻常时候自然不值。”
听到这话张知节就明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