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没见过的野花,枝芽上排着一列的麻雀,藏在草丛里,被牛车路过惊起的小青蛙,明明是现代的农村老家都常见的东西,却依旧让他感到新奇。
牛车刚出了村口走上大路,李大婶率先打破了沉默,对着张书理所当然的说:“书姐儿,你和你爹换个位置,你爹病才刚好呢,你给他挡挡风。”
罗大娘立刻帮腔:“对对,书姐儿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赶紧给你爹挡挡风,要是再发病了可怎么好。”
张书嘴角微抽,不可置信的看着说这话的两位大婶。
她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去给一个大男人挡风,这话他们还真说得出口啊。
而且她也落水了啊,她也烧了两天才大病初愈啊!
她弟这美人计也太成功了吧?
张知节紧咬着腮帮子才没有让自己爆笑出声,他捂嘴轻咳了两声,努力压抑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多谢两位婶子关心,我现下感觉好多了,再说······”
他低头看向张书,见到她无语的表情又差点绷不住,“书姐儿病才刚好,又为了我摸黑上山采菌子,我这做爹的,怎么能让她替我挡风呢。”
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头轻轻一捏,提醒她控制表情,但是话里却着重强调了“爹”这一个字的发音。
抬手将她被晨风吹得有些乱的额发抚平,慈爱的问:“书姐儿,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难受,若有哪里不适,可千万别忍着,告诉爹好吗?”
张书低头深吸一口气,抬头时已经换上甜美的童真笑容:“我没事,谢谢爹关心,爹你呢,没——事——吧?”
“我·没·事·”
张知节回答时尾音发颤。
直到张书从他后腰收回那只作恶的小手,他才敢悄悄松口气。
摸着后腰那块软肉,他在心里暗下决心,他一定要练出强壮的腰方肌,让他姐使不上劲掐他。
见他们父女二人都不肯换位置,李大婶也不强求。
这时罗大娘又闲不住嘴了,“张二郎,今日进城真不是去喝酒的?”
虽说刚才那番话把她唬住了,但是现在想想,按照这张二郎往日的习惯,进城不是为了吃酒还能是为了什么。
张知节思索片刻,想起这位罗大娘的情报,她是村里出了名的勤快人,但是在村中人缘却不好,问题就出在她嘴碎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