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着,顿时露出一抹苦笑道:“经此一病,我再不敢饮酒了。今日为了书姐儿才想着进城,毕竟她还那么小,是我唯一的闺女,也想着顺带去城里的书铺看看,看能不能寻些挣钱的营生。”
说着又记吃不记打的摸了摸身旁的小脑袋瓜子,张书立刻状似害羞的低下头。
罗大娘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身边李大婶,对她挤眉弄眼的说:“李姐,你瞧瞧,这张二郎生了一场病,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李大婶也是颇为惊奇的打量着张知节,他现在的态度可比之前好多了。
以往可是正眼都不会瞧她们这些农村妇孺,就是她们的当家男人也难得他几次好脸色。
如今虽然面色仍带着病后的苍白,但眼神清明,连说话时微微欠身的姿态都透着读书人特有的斯文。
难道真是经历过生死,性子就好了不少?
张知节神色自若的任他们打量。
转变村人对他印象第一步,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戒酒的决定,罗大娘是村里出了名的吃瓜小能手,借她的嘴传播消息是最快的。
“只是到了阎罗殿走了一遭,才明白往日自己多么荒唐罢了。”
张知节在心里盘算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衣角,这动作落在旁人眼里,倒显出几分读书人难得的局促。
李大婶点头表示赞同,“张二郎,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还好那日马老大闹了肚子,提早离了地头往家赶,才能发现你们父女二人落水。”
“是啊是啊,要不是有马老大,怕是今日我们就要上你们家吃席了,还别说,你家的席面整的还挺好的。”
说到最后,罗大娘还咂吧咂吧嘴,脸上微微露出一些可惜的意思。
因为朱大娘子娘家的缘故,张家父母和刘珠儿的两场丧事席面上的荤腥,的确比村里其他人家略多一些。
张知节脸色笑意倏地敛去,竟比原来高傲的样子多了一分冷意。
张知节心里却腹诽,怪不得这罗大娘人缘不好,这种口无遮拦的人在哪都是讨嫌的。
人家都父母双亡了,还是鳏夫一个,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的回来,你竟然还当着本人的面说吃席。
他虽希望大家对他改变看法,但是人家都正当着他的面编排父母了,他再忍气吞声,那才是OOC了。
正想该如何骂的好听一些,就听见赶车的张三爷先他一步高声呵斥。
“罗大嘴,瞎说啥呢!?”
他虽然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