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以后做事说话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才好。
“嗯,行了,你站起来给我看看。”
张知节配合的起身,像个专业的模特一样缓慢的转了一个圈。
张书托着下巴开始上下打量。
眼前之人鼻梁高挺,眉如远山,面容清俊。
洗得发白的蓝色直裰妥帖地包裹着他修长的身形,衣襟整齐地交叠在胸前,露出一截锁骨和素白的中衣领子。
张知节敬业又刻意端着读书人的架子,可举手投足间,总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少年的朝气。
就是下巴上那道的粉红伤口略显突兀,那是张知节用不惯原身的刮胡刀,今早剃须时不小心留下的伤口。
张书忽然有些恍惚。
晨光里,张知节挺拔的轮廓竟与她记忆中年轻的父亲渐渐重叠。
若是现代的张知节再长大几年,应该也是这副模样吧。
张知节丝毫不知道自家姐姐心理活动,见她发呆,眼珠子一转,含笑对她抱胸行了一礼。
“小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话音刚落,他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向张书抛了一个媚眼,叉腰道:“咋样,我帅吧?”
张书瞬间从回忆里回神,方才那点惆怅瞬间烟消云散,张书看着眼前这只嘚瑟的“黄毛小狗”,好笑地竖起大拇指。
张知节此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绣着竹叶样式的荷包绑在自己腰间。
里面可是他整整三十一文私房钱,可得贴身保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