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酸软的步伐回到屋内,张知节恨不得立马瘫倒在榻再睡个回笼觉,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要是他现在躺下,那张书就会让他未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
粗略的擦了一下身子,张知节换上一件蓝色的直裰,经过多次浆洗,颜色已经褪成了青蓝色。
坐在梳妆台前,将脑后松散的马尾辫解下,费力抬起酸疼的胳膊开始给自己梳头。
穿越以来,张知节还没出过门,所以这几日,他都是简单的扎了个马尾辫,或是拿条发带将头发束在颈后。
现在要出门了,自然要规矩的束发为髻。
在现代向来是板寸头张知节第一次体会到了女孩子出门在意发型的痛苦,即使有原身的记忆,可这头怎么梳都不对。
这头发怎么那么贴头皮呢?看着脸好大啊。
这好不容易砸上去的发髻,发尾怎么老是翘出来?
后脑勺怎么老是鼓出来一块?
好不容易勉强将头发全梳平整了扎上去,却发现后脑勺竟然有一缕没梳上去!
啊啊啊啊啊!
气死他了!
张知节把手里的梳子一扔,张嘴就喊: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