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书则在书房里继续裁剪,烫花,粘黏,绞铜丝,点露珠······直到现在。
“啊~~”
张书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略微酸胀的脖颈,看着面前书案摆着满满当当的各色绢花,心满意足的舒了一口气。
她最开始做的几朵绢花也重新进行改良,现在摆在书案上成品都更加惟妙惟肖,仿佛刚从枝芽上刚摘下来一般,只要不拿在手里,即使是近观也足以称得上是以假乱真。
“我可真是太牛掰了。”
张书抬头望向窗外,繁星点点的星空猝不及防的闯进眼帘。
这古代的星空夜景,真的是太美了,那一条银河真的就像课本里描述的,像一条银丝带般悬挂于夜空。
她迅速找到了最亮的那颗北极星,估算着现在大约是凌晨一点了,她还可以再睡三个多小时。
将书案上的杂物整理归纳好,为了让绢花粘黏的胶水能更快的阴干,张书就任由那些绢花摆在书案上。
当然,也为了让明天起来的黄毛小狗知道自己有个多么优秀的老姐,她特地将其中特别出众的几朵摆在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
然后关门,关窗,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她终于能浑身放松的躺在床上。
不到五分钟,睡眠质量一向极佳的张书立刻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
五更天未明,天边仍悬着一钩残月,山林间雾气还未消散。
“喔喔喔——”
隔壁张大牛家里的大红伸着脖子,挎着外八步,威严的巡视自己的领地,用嘹亮的声音告诉鸡棚里另外三只鸡,谁才是这个鸡窝的老大。
“呼哧呼哧·····”
片刻后,张家小院里也传来了熟悉的喘气声。
今天是他们姐弟俩商量好进城的日子,为了赶上村里的进城牛车且不耽误每日的晨跑计划,张知节比平日里更早的被张书叫起慢跑。
昨日中午张大牛就偷摸来问过张知节,问为何每日清晨他们院子里总有人跑动的声响。
他们的慢跑计划原本就没想瞒着隔壁的张大牛家,毕竟他们距离太近了,仅隔着一个两米高的黄土墙。
他就说自己成日待在屋子里苦读,无法效仿先辈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好在自家院子里转转。
张大牛听着这话简单明了,细细思索后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再多问。
倒是朱大娘子私下听张大牛提起,暗骂一句“有这功